闲潭

我有梗盼人来写

巍澜衍生傅红雪×真水无香(曹光)

  游戏世界真实存在,曹光在在玩游戏的时候碰到了有趣的NPC傅红雪,因为好感度关系该角色的隐藏任务发放与否,真水无香(曹光)各种攻略傅红雪。

而在傅红雪看来自己遇到了奇奇怪怪却唯一懂他之人,事实上曹光是在游戏攻略支持之下各种把臂同游、生死与共刷满了好感度。渐渐的曹光发现了傅红雪和其他NPC不同之处,他发现爱上了一团不可触摸的数据,纠结过后准备和傅红雪告别之后删号离开结果穿越了。

最后的最后,当然是带着游戏系统的曹光挽回美人心携美同游江湖。

沈巍脖子上戴是(⊙o⊙)啥?

26集终于出现完全体…魂火没了,不会是当年没吃完的棒棒糖吧?哈哈哈哈哈o(*≧▽≦)ツ┏━┓拍桌狂笑

黏人的孤独

每个人都是城市中的孤岛,互相遥望着灯塔美丽的光,却又无法真正登上彼岸。

原创【一千零一个噩梦 】1.红衣 新章试阅

我问你,

你觉得噩梦本身本身代表了什么?

对往日的不堪回忆,未知事物的恐惧,还是正在面对的来自于社会和身边人无形的压力?

科学家告诉你梦中不会出现你未曾见识过的事物,它们只会是你见过的事项聚合体,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

当有一天,你做了一个没有来源可追的梦,那是不是意味着非日常已经进入了你的生活。

 我的日常结束在平凡、普通,甚至可以说一成不变的周天晚上,上面一连串的定语只是为了强调这个时间段和过去一年里每个周末晚上完全没有区别。通常到了这个时候,我会熬夜补剧,因为是培训班老师的缘故,休假日被安排在了周一。

 

 在睡下之前还在担忧是否因为熬夜会导致失眠,出乎意料的是黑暗很快召唤了我,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非日常降临了。

 

 我被困在身体里不得动弹,想要尖叫也无处发声,暗红色的纱幔笼罩了世界,日光透过轿帘打在手上泛着血红色。

 

 曾经有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称赞我,第一眼记住的不是妆容或者衣着而是我的一双手,一双有着圆润手指莹白肌肤的手,足可以和任何昂贵的服饰相称。作为身上唯一可以自豪的点,亲娘经常感叹我的脸如果有手一半的娇嫩她大概就可以放心我不会孤老终身了。

 

现在?唯一的优点也离我而去了。

 

 五指轻轻扣在大腿上,随着轿子的起伏上下晃动,我只能从时不时飘起的盖头下望见半个手掌。这是一位身材纤细心脏很小的新嫁娘,因为手握拳的大小就是心脏的大小,娇艳的并蒂莲花绣满了大红的衣角,而我被困在她的身体里寸步难行。她不动,我不动。我甚至无法在身体里感知到她的存在,仿佛这里只有一尊沉默的躯壳。

 

这应该是我的梦,清醒梦。

 

可周围的一切是完整和诡异的,朦胧的红光和轿帘外冷冷的日光照的人心里发毛。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轿子在随着轿夫的脚步而晃动,想不起来是哪里风俗,新娘子的轿子摇晃幅度越大给轿夫的红包就越多。这里的轿夫大概是和钱无缘,摇晃的幅度小的只能让我看见外面漏进来的一点天光。大脑真是有趣的存在,曾经在白纸黑字上看过的描述在梦里被全盘奉上。

 

 只是,大脑会营造这样的场景吗?我听见了轿子外远处的风声,却对轿夫的呼吸声弃而不顾。这只是一乘小轿,顶多两个人就能抬起,看嫁衣的规格怎么也要四个轿夫才能配得上这身衣服。至少四个人环绕在我周围,却一点呼吸声也听不见。他们只是抬腿、迈步,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的匀速前行,前往未知的目的地。


  我开始恐惧,努力想要挣脱罗网,如同袋中的老鼠一般乱窜想要找到一个缺口脱出。似乎是逃跑的意念过于强大,“我”的意识蹦跳了许久,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被弹出了身体。

 

“我”终于得以居高临下一窥事物全貌。

 

冬日里某一天, 一支庞大的送亲队伍行走在平坦的官道上,那是一条专门开辟在草原之中宽阔的沙石路,轿子里听不真切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卷起的枯草穿过我半透明的身体飘向远方。我估错了,是六人而非四人,鲜红色的小轿被六个彪形大汉簇拥在中间,周围更有许多妙龄的侍女相伴。前面开道的同样是六骑,他们举着红底黑边图案不明的旗帜在风中招展,吹吹打打的乐手紧随其后,末了送出的嫁妆更是足有三十多抬。随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前行,一股未知的力量狠狠地将我从空中拉下来嵌在了大道上,眼睁睁地看着“我”和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这次没有奇迹出现了,已经能看到骑手们互相打趣哈哈大笑漏出的牙齿,乐手欢快地扭动带着衣服上的流苏在空中飞扬。他们的欢乐的气氛丝毫没有传递给我,高涨的热情和世界之间隔着一层膜,隔绝了一切声音。十米、五米、一米,热闹的人群谁都没有看见一个可怜的灵魂被钉在大道上,他们只是鱼贯而行穿过了她走向远方。

 

醒来时我是从床上蹦起来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的和满书架的书面面相觑。无声的嘶吼让咽喉又肿又疼,想要说点什么却只从嗓子里挤出来几声沉重的吐息。

 

我叫何念念,今年23岁,正在经历出生以来最大危机:好像撞鬼了有点方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起床灌了几杯水压惊之后,我何念念终于又是一条好汉了。

 

“撞什么鬼?八成是你昨晚上睡觉姿势不对压着心脏了。让你成天瞎看神神鬼鬼的电影”早上就躺下来敷面膜的亲娘如是说。

 

“可我从来不看咒怨,晚上起来上厕所连镜子也不敢看怎么会想到这么恐怖的东西!”不甘失败的戳着手机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那就是你自己心里黑暗。”

 

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不禁为黑恶势力大佬低头再不想噩梦的事。

 

不过,在进厕所之前没忘了告诉亲娘“娘啊,那女人的手可真像你啊。”

 

“小兔崽子,一边去。”黑恶势力投来了自带风声的抱枕一击。

 

 何念念,扑街。

 

如果名为何念念的我此刻能够打破次元壁的话,会马上发现原本放在卧室窗台上的蟹爪兰消失了,因为它一夜之间花开花谢,被黑恶势力嫌不吉利已经扔出家门,静静地躺在了楼下垃圾台里。

 

可惜因为噩梦没睡好,我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是正常的洗脸刷牙吃饭去了,导致当晚又做了一个噩梦。


在刷牙的过程中,望着镜中自己因为睡觉而疲惫不堪的倒影突然想到,我好像没有去过沙漠,而那个衣着华丽却全程纹丝不动的新娘在热闹的人群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呢?真想知道啊!


晋江上同步更新,喜欢的话可以去看看我的其他文章。马甲是:清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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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纸堆

在电脑上写文是高中家里买电脑开始的,在更久的之前全部都是一字一句的写在纸上。最近笔记本崩溃一次,恢复之后丢了五个月的东西,不过仔细看来丢掉的不过是几部电影,五个月内的文章全部都在纸上。

由此看来,有些从小养成的习惯没什么不好的。

整理最近的断章,却把很久之前的文章也翻了出来。最早开始写小说是高二,第一轮复习上课上的无聊,就和同桌互相给出几个无关的词作为主题写作文,写着写着也就变成了小说。

网络小说最玛丽苏的时期我是只看不写,现在看来当初自己开始写的时候居然没有苏的太过头实在是........太好了!就是文青的厉害。

最开始写文章赶上高考复习,鸭梨山大,只能把自己的压力转嫁给文章主角,所以她们一个赛一个的疯,迷茫,自毁。上大学时期就好了很多,也能在这里写一写卖萌的短篇,给同人一个好的结局。

好景不长,从大四开始到现在因为工作我又陷入了负面情绪里,也难写出东西。即使写了,也没有发出来的欲望,只好堆在抽屉里连自娱都做不到。我果然是废的一塌糊涂,烂泥糊不上墙了。

优雅,不要污3

   芈姝和嬴稷的餐桌谈话并没有第二次,她只是免了芈月的鞭子然后送进去更多的楚国服饰,似乎这样的芈月能为她带来一些好心情。事实上,并没有。芈月为芈姝带来的不仅是好心情,还有久违的安宁。

   楚国服饰的芈月,看上去更为年轻和无拘无束。地牢无法阻止她的快乐,看不到日出她就按照送饭的频率来确定时间,没有音乐就用筷子在碗边敲出雅乐。孩子已经远离了她的生活,多出来的时间都用来回忆一些曾经错过的微小的令人开心的事。

   无事的时候芈姝就坐在隔壁,听她唱歌、起舞、奏乐,布置房间。衣服收进柜子里,香炉应该离床远一点。芈姝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她被香炉绊倒的声音。只是第二天芈月房里的香炉就换成了芈姝常用的,更小也更精致些。

   时间久了,椒房殿终于成为了芈姝的一言堂。她也允许芈月在外面散散步、看一看春天的花朵,甚至见见嬴稷。每当这时,她都会坐在房里静静地听着一个与众不同轻快的脚步声远远走来停留在窗前,最后在目送对方远去。芈月似乎是知道了窗子后面的人,却依旧停留在窗前欣赏一树玉兰。姐妹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共同享受着春日的阳光。那些颇有野趣的小小花朵在夜里送来清香,一夜好梦的芈姝宽宏大量允许芈月摘一些带回房里。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几年,芈月被挪到了地上和儿子住在一起,芈姝甚至给嬴稷送去了书籍和识字的女官。但她们依旧没有碰面,或是隔着一面墙欣赏伸出墙外的梅花,或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对方的背影。她们之间姐妹多少年的默契让这种模式一直持续下去,却没有人试图戳破。芈姝收过芈月放在窗台上的花,芈月前日提到的水果睡起来能看到。

岁月静好,芈姝瞒着儿子在宫中养着母子两个,或许这种生活能够一直维持下去,或许等到嬴稷大一点就送他出去结婚。嘴巴严实的贵族并不介意多一个子嗣,更有可能为他选取一位地位不那么高但性情温和的贵族之女为妻。芈月可以每月看到自己的孙子、儿子、儿媳前来问安,她们也可以在这座宫殿里看看花、赏赏月,就这么度过自己的一生。

   可是,人生有太多的可是了“可是”了。当嬴荡死去的消息传来时,芈姝悲痛地无法接受。她的人生中好不容易进入了平静的晚年,等待着和芈月一起含饴弄孙的那天到来。老天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王妃已经站在了魏琰一边。哼......魏琰的眼里只有魏国,她那无知的侄女以为假装怀孕就能把持朝政坐到自己现在位置上。芈姝轻蔑地将两人赶出椒房殿。有子嗣又如何?没有生下的孩子连个屁都不是,若是身份高低,谁又能比得上后殿里藏着的那位。芈月虽是庶出,毕竟是王后的媵妻,她的孩子哪里是魏琰贱和谐婢能比的。

   只是,许久未见。她实在是不知该和芈月说些什么?近来可好?还是多年未见你依旧恨我吗?

   最终芈姝并没有说出这些话,因为芈月已经盛装带着孩子跪在了门口。

   芈月,聪慧的举世无双的芈月,她已经猜到了事情发展到何种地步。没有谩骂、没有要挟,只是让嬴稷像自己从前那样跟随在芈姝身后。

 “姐姐,我说过的。月儿会一直和姐姐在一起。”

后来,嬴稷登上王位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阻碍。芈月在众人的看守下,消失了半夜又带着晨露站在椒房殿前。

“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你明明知道嬴稷成为大王之后,你大可以跟着你的驴驹子一去不回,难不成是回来示威的吗?”芈姝掐着花朵一字一句愤怒的问道。明明可以离开,却回来了。她的心里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些不想承认地窃喜。是不是,以后我们......“信不信,我还把你关起来。”

“哎呀,昨夜到现在还没进食。有什么吃的快点端上来,饿死我了。”芈月踏着轻快地脚步走进房间里,顺手把披风扔给侍女自顾自地坐下,完全没有搭理芈姝的意思。“愣着干嘛,快去快去。”

婢女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状况,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为难地用眼神向芈姝请示,芈姝挥挥衣袖表示同意。婢女退下准备饮食,芈姝也是忧心忡忡没怎么好好吃饭,此时她正好劝主人吃一点。

“为什么回来?”芈姝不顾仪态俯下身双手撑在桌上和芈月面对面,可芈月忙着吃点心还是没搭理她。芈姝就又向前挪了一点,“回答我”

芈月艰难地用水咽下点心,无可奈何耸耸肩直接伸头啪叽亲在芈姝额头,嘴角还带着渣子。“乖,别闹啊。我刚和驴驹子的那群长老你来我往谈判了一整夜,快要累死了。”

“你你你你......”脸颊泛起红晕的王太后大人结结巴巴的退回主坐,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炸毛“你嘴上还有渣子就亲我!”

“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把嘴擦干净......”芈月困得直接趴倒。

“还有下次?”二次炸毛的小动物没有得到回应,因为芈月已经睡着了。

芈姝呆坐了片刻还是坐到了芈月身边,“回来就好,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她心中缺的那一块终于被某个自小就耍无赖的人补上了。往后的岁月里,也终于有一个人不会抛下她了。


最近可能不在这里更文,想看的可以去晋江,那也有我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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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清秋结。早年的马甲

论打个工能做什么:能get到新梗!关于买菜这件小事

寒假在超市打短期工,今天终于遇到点能给我打鸡血的事了。

来结账的一对年轻人,一个185左右三十岁出头的西装板寸身材壮实,一个逼近190身材消瘦皮肤白净穿着大衣,还带眼镜。重点是长得超可爱!!超可爱!超可爱!重点的事说三遍。然后,高潮来了~西装男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了银行卡结账,结果输密码的是超可爱的那个。(~ ̄▽ ̄)~动作很熟练的样子。

这不禁让我GET到了新梗。

场景:超市收银台    人物: 收银员   薛天   罗飞    时间:薛天罗飞因为随便什么原因同居后的日子   

收银员:身为一个收银员,我深谙低调的重要性,隐藏在普罗大众之中观察着芸芸众生。比如今天,我用自己24K钛合金的狗眼保证!盲生,我发现了华点。

下午不知几点,有两个年轻人排队

终于排到了我面前。黑色围巾男手里拎着两盒打折酸奶,银灰色西装男推着载满商品的推车。这种场景在接近年关的时候很常见,但是这种组合却不常见。黑色长风衣搭黑色长围巾,银灰色正装配海蓝色领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扫完了货物准备结账的时候,围巾男积极的掏出了自己的.....塑料袋钱包中装的银行卡。这是一张新卡,我以自己5.0的视力向看客保证它虽然新但是使用频繁,上面遍布了划痕。他强烈的要求我刷自己的卡,而不是西装男的黑卡,西装男无奈的笑了笑,将自己的黑卡收回钱包里。最后,高潮来临!因为黑色围巾男忙着要装山一样高的货物,刷完卡需要输密码的时候没人管我了_(:зゝ∠)_旁边原本推着车子的西装男见状接过POS机很麻利的输入密码结了账。盲生,我!发!现!了!华!点!什么样的人会互相知道对方的银行卡密码啊!妈妈曾经告诉过偶,是夫妻哦~o(*////▽////*)q于是在两人结伴离开后,我默默的萌着度过了接下来的所有在岗时间。

罗飞:用我的卡结账,都住在你家里了就用我的卡结账吧。

薛天:(づ ̄3 ̄)づ╭❤~好好好,都听你的。

罗飞:今天买了好多酸奶回家喝。装东西,装东西。(收银员:谁来管管我和我的POS机-_-!)

薛天:我来,我来,我知道罗飞的银行卡密码,我来输。o(* ̄︶ ̄*)o

     

脑洞继续 名字是优雅,不要污2

轻微的动作一触即走。鹅黄色的袖子染了血,沾了泪,被芈姝从脸旁毫不留情的挥开。“明日.......”话说到一半,芈姝故意扭头看向墙壁才开口“会再来。”

椒房殿内的地牢恢复了原有的昏暗,在仅有的一盏油灯的灯光里,芈月缓缓坐倒在床榻之上开始舒展自己从刚才开始就隐隐作痛的身体。芈姝看到她身着旧时裳却遍体鳞伤终是面露不忍,约莫以后的鞭刑应该可以省下。今天,总算是熬过去了。明天,还需仔细思量。只是不知她那可怜的稷儿此时又在何处?

芈月思念着儿子,而她的儿子也在思念她。因为有一个曾经费尽心机要杀他的女人正位于席中的主座上,看着他吃饭。

芈姝头一次这样打量着嬴稷,开始将他和童年记忆中芈月的样子做着对比,哪里长得像芈月,又有哪里像大王。比着比着,突然发现童年的记忆里充斥着地牢里女人的身影,大笑的芈月、哭泣的芈月、悲伤的芈月、病弱的芈月、愤怒的芈月,她至今为止一切的一切都无法离开这个女人。母后去了,玳瑁死了,大王殇了,证明自己身为芈姝而不是惠后的所有联系都系在了芈月一人身上,不论好坏。望着门外的天空,她有些惘然了。嬴稷不像芈月,也不像大王。他每吃几口都会从余光中偷瞄一眼自己,而那一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懦弱。换做是月儿,自会是不在乎阶下囚的身份,镇定自若的埋头吃饭;若是大王,说不准还会礼数周全的和席中之人畅谈风雅之事。

她想着想着,竟然因为记忆中的身影笑出了声,惊地嬴稷愣在当场不敢再继续进食。忽地没了心情,芈姝一挥衣袖抽身离去,只留嬴稷一人待在偏殿。


芈月X芈姝 如果芈月没有带着公子稷离开秦国成为质子 54集脑洞 要优雅不要污

如果芈月没能带着公子稷离开秦国

  秦惠王的忌日已然过去了三月有余,在万众瞩目中被压入陵寝的芈八子与其子公子稷成为了整个秦国的话题人物——曾经得宠的爱妃与幼子被翻身做主人的原王后现惠后随葬墓中。这在历史并非是第一起,却也不会是最后一起。只是再怎么议论,宫中依旧是一副冷清模样。

秦武王即位后,惠后只是大典上穿起了礼服,其余时间依旧恹恹的窝在宫中除了亲子谁也不见。武王固然孝顺,但他一介武夫没有什么心眼,能做的便是将惠后宫中物品的规格又提了一级,希望各地的珍奇异宝,绫罗绸缎能够讨得母后欢心。更何况,他对父亲的怀念之情算不得深切。

   在人为制造的冷清里,事实上惠后宫里并没有外人想的那般了无生趣。相反,芈姝处于从未有过的激昂亢奋中,她拖着裙摆穿过宫殿中挖掘出的黑暗甬道,婢女一摇一晃的宫灯下是她微微上翘的嘴角。三个月里每日的这一刻,她都感觉到了泡进这深宫后久违的盎然生机,那是花园里盛开的鲜花,饭桌上的可口的饭餐,服饰上繁复美丽的花纹都给予不了的。

   近了、近了、她又离她近了一步。

   牢笼里单独关押的女人背朝外坐在床上,原本的妇人头饰被婢女换下重新梳起了少女时的发饰,一身鹅黄的裙子在昏暗的地牢里显得分外鲜亮夺目。在听见脚步声时,她只是侧了侧头便再无回应。

   “芈月,先王去了已三月有余,你竟还不认错?”芈姝挥退婢女走近牢门。

   “四日一次鞭挞,竟不知八子于王后何错之有?”芈月手臂轻晃之下漏出些许皮肤,斑斑血痕沾在衣袖上晕开了大片。

   “幼时你我明明亲密无间,若不是你错了何至于走到今日!!”芈姝缓缓走近牢门和终于转过身来的芈月对上了眼神。

   “我错了?”芈月站直了身体和芈姝将视线持平。“我真的错了吗?若是真的错了那王后为何不将月儿与公子稷随葬王陵,反而李代桃僵换我们母子出来,又关在此处不叫你那亲儿晓得。”

语气明明和风细雨,芈姝听了却犹如受了重创一般僵在了原地。

“姝姐姐...........别再错下去了。”

“我没错!我没错!”癫狂的动作带起了衣袖,若是昔日守礼的芈姝绝不会这般的手舞足蹈。“我一心向着大王,你明明知道却还是去侍寝,你明明知道的啊,月儿。”华贵的衣裙委地沾了尘土,却无人在意。“这世上除了母亲之外我最亲的人是你啊,月儿。”

  一只带着血痕的袖子出现在芈姝眼前,无声的擦去了芈姝不知何时留下的眼泪。“姝姐姐”

CP这种东西一旦萌上了,就再难脱身了。